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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提时代对外界认知的好奇心人皆有之,有的小孩子选择了飞机大炮,有的选择了星星月亮,而我则选择了虫虫草草。为什么?我也说不出,与生俱来的情感。最先认识自然是通过眼睛,而介质是画笔。从小喜欢写写画画的我很小就开始拿起画笔胡乱的涂抹着,而绘画的对象就是生活在我身边的各种生灵。
绘画让我必须去观察,而我也乐于如此,平日里,其他小孩子们正迷恋于游戏机的时刻我却独自静静的队在草丛中、小河边,去欣赏其中的精灵,这会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快乐,或许在城市中我这样的是个怪人,但谁又能说致密与自己钟爱的事物是错误的呢,况且我的爱好从许多层面来讲都是健康的。
日久天长,观察把我带进了另一个世界,随着知识的增长和思维的日趋成熟,慢慢的,我开始不仅仅局限于观察他们的形态,而对更深层次的东西越发的产生兴趣。
饲养让我有了可以长时间连续观察的条件,当然,饲养的东西也都是些小家伙,小鸭子、小兔子、小鹅我都很喜欢,而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我以后的志趣,似乎在一定程度上是印记行为的趋势,至今,我依然迷恋雁形目的鸟类。
渐渐的,我开始不满足于饲养所能提供给我的观察空间,因为在饲养条件下,小昆虫的生活不会有大的影响,但很多较大点的动物的行为都有些反常,我开始把目标瞄向野外生存的动物。因为我发现在那里,他们虽然要为温饱犯愁,但自由带给他们的快乐显然更大。
我最早饲养的哺乳动物是2只花鼠,开始只是觉着好玩,利于观察画画,我把他们放到一个电视机大小的笼子里,整天他们跳来跳去,开始我还挺高兴,可直到有一天,因为夏天中午的太阳太毒辣,我又没在家,他们在太阳下难受得从笼子门的缝里跑了出来,在院子里到处乱跑,活蹦乱跳,我回到家后看到这一情景是既着急又惊喜,因为我发现在外面,他们是如此的开心,他们的动作行为也是那么的多样,在笼子里一直不肯翘起的尾巴此时也举得高高,而这件事对我触动也非常之大,现在,我依然会时常到山上去观察花鼠以及其他种类的松鼠,自然界中蹦跳的它们才是更值得去欣赏的。
我最早饲养的昆虫是蛐蛐儿,虽然我不喜欢这东西,可逗蛐蛐儿给我带来的乐趣也不小,那都是小时的事了,相信很多小孩子都有过这样的经历。不过,后来一种昆虫让我有了截然不同的冲动,那就是螳螂。可以说,直到高一时候第一次饲养螳螂之前,我一直非常害怕这种昆虫,因为它的大刀,我不知该如何摆弄他们,饲养并不是简单的喂食养活它,而是要仔细揣摩这种动物的特性,了解他们的行为。慢慢的,我对螳螂的了解逐步加深,我也不大害怕他们了,任何事物好像在位置的情况下最容易让人产生恐惧感,而一旦达到了较深入了解,恐惧感也就随之不见了。同样,在饲养条件下,并不能了解螳螂的全部,毕竟他们是属于自然的而不是单单属于一个狭小的竹筐,到野外静静的观察他们更能发现许多真实的东西。此刻,画笔之外,我又拿起了相机,记录这个令我着迷、有着古怪形态的昆虫。摄影可以记录下他们生活中的点点滴滴,并通过照片反映给其他的人,更为形象具体的让其他人也逐步了解这些小家伙儿。我观察螳螂已有十个年头了,每年都有新的发现,即便是同一种类也会有新的亮点,因此,我对他们的兴趣非但没有减弱,反而有逐年递增之势。多方面、多角度的去观察、思考,常常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,也会使我们的兴趣焦点始终如新。
鸟类一直是我绘画时的主要对象,他们看似离我们很远,其实离我们很进。认识鸟类,没有必要非得跋山涉水,周围就有许许多多的美丽生灵。一开始,我也非常热衷于观察新鲜鸟种,毕竟没见过的东西总是有着神奇的吸引力。但时间长了,或许会因为很难再轻易地看到新鲜鸟种而感到苦恼,不过我不会有这种麻烦,因为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非新种热衷者,在我看来,麻雀和丹顶鹤是平等的,只要我喜欢,他们都会给我带来同样的乐趣。我并不只局限于观察他们的外貌,我更喜欢深入了解他们的生活,观察他们鲜为人知行为细节,这样一来,总会找到新的兴趣突破口,只会觉得时间不够,而不会感到再无可看的东西。到野外拿着望远镜观鸟更是另一番心境,我常常坐在一处,一看就是大半天,在望远镜中,静静的欣赏他们或立或翔、或食或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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